一起一起

「這麼好吃的東西,一起來啊!」
她帶朋友送的野菜來,他帶他母親的蘿蔔來,我帶父親愛的醃肉來;
因為一起一起,所以我們在這裡。

《一起一起》透過七部紀錄片,記錄了來自七個不同族群、八位原住民在桃園的生活,
從三十歲到八十歲,橫跨了四十年的距離。
在這個象徵圓夢的都市,一起射箭、一起舞蹈、一起工作、一起實踐夢想,
在桃園,一起擁抱作為原住民的彼此。

▶︎ 觀看完整紀錄片《一起一起》

 

教英語 學邵語 丹珮瑜 Lupish Tanakyuwan(Thao)

「桃園,就我知道,邵族可能就只有兩個人在這邊。」—— 丹珮瑜(邵族)

 

丹珮瑜從日月潭的伊達邵部落來到桃園生活,全台只有約八百位邵族人,有約兩百人還留在伊達邵部落,其餘的邵族人散佈在台灣各處。就丹珮瑜所知,在桃園的邵族人,包含她自己在內,可能只有三位。

 

因為人數少,邵語的復興格外困難,丹珮瑜平日的英語教學工作,更令她對於學習與傳承邵語,有更多的決心與憂慮。

▶︎ 觀看紀錄片《教英語,學邵語》

 

毛毛蟲 江香蘭 Ipay(Kebalan)

「沒想到一來到桃園,大家都定居在桃園。」—— 香蘭(噶瑪蘭族)

香蘭從花蓮豐濱鄉新社村遷來桃園已經超過三十年,兄弟姐妹裡頭,只剩一位姐姐跟妹妹還住在花蓮,其餘的親戚幾乎都在桃園過著平穩的生活。

妹妹返鄉推廣族語之前,將香蘭介紹給了桃園當地的學校,開始了香蘭的族語老師生活。

▶︎ 觀紀錄片《毛毛蟲》

 

醉春風射箭隊 柯福安 Sula Kabresengene(Rukai)

 

「我覺得桃園這個地方不錯,是一個好地方。」—— 柯福安(魯凱族)

柯福安從屏東霧台鄉的佳暮村搬來桃園已經將近 40 年,現在已經 50 歲了。柯福安說,正是因為桃園對原住民而言很好就業,容易聚集原住民,才有機會組成像射箭隊這樣的原住民活動與組織。

「如果每一個族群都有要互相見面的想法,心就會融合在一起,這裡就像我們第二個家。」

▶︎ 觀紀錄片《醉春風射箭隊》

 

Alofo 的夢 張孟玄 Maliku・賴欣潼 Alai(Pangcah)

「我們都是在桃園出生的阿美族人。」—— 張孟玄、賴欣潼(阿美族)

孟玄跟欣潼都在桃園土生土長,即便桃園已然是全台灣原住民最為密集的地方,他們仍不得不承認,在創業並開始投入原住民活動策劃與手作教學前,原住民的文化與身份就像被隱藏起來一樣,連自己都難以有熱誠主動接觸。然而透過工作開始接觸之後,原住民文化推廣卻立即被視為兩人畢生的夢想。

▶︎ 觀看紀錄片《Alofo 的夢》

 

快樂的聚會 陳淑美 O’ol Kulas(Sakizaya)

「這邊兩個泰雅族的人在說泰雅語的時候,隔壁的太魯閣族語言可能有一點點通,他們就會交流。」—— 陳淑美(撒奇萊雅族)

兩年前,淑美在 Facebook 上看到龍潭區在招募文化健康站的照護服務員,立刻踴躍報名。現在的她平常除了帶都市裡的原住民族長者做一些伸展運動等延緩失能的課程,也教他們唱歌、跳舞、做手工藝。

淑美的爸爸媽媽都待在花蓮,即便帶來桃園,他們也覺得不適應,兩三天就會想要回花蓮。淑美知道對他的父母親而言,花蓮才是家,就像對於淑美而言,桃園才是家一樣。在與花蓮隔著一個山脈的桃園,文化健康站的老人家,對淑美而言就像爸爸媽媽,也常常跟照顧的老人家說「我好愛你」讓他們開心。

「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每一天相處的時候,就好像沒有離開父母親。」

▶︎ 觀紀錄片《快樂的聚會》

 

在這跳舞 楊少荺 Iyang Yumaw(Truku)

「在桃園這邊,我發現太魯閣文化已經快消失了。所以我在想,不要說自己要多偉大,至少多一個人多一個力。」

少筠來自花蓮縣萬榮鄉的見晴村,在幼稚園時就搬離了花蓮,對於部落的記憶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對他而言,雖然記憶中的故鄉在花蓮,但現在的家鄉是桃園;而他想將桃園變成太魯閣族也能擁抱文化的地方。

「當太魯閣族的學生問我,什麼是搶婚?我就覺得可以一直做下去了。」

▶︎ 觀看紀錄片《在這跳舞》

 

找回 SaySiyat 日惠芬 'away a bowa tanohila(SaySiyat

「我跟我婆婆說,桃園沒有賽夏族語老師,我如果考上的話,祢給我考上的話,我就會很努力的在桃園當一個賽夏族語老師,請她保佑我。」

日惠芬國中時,和父母一起扛起家計的大姊嫁到了內壢;為了讓其她弟妹能有更好的學習資源,她也把兄弟姊妹們都一起帶來了桃園。

在半工半讀下,日惠芬開始她的桃園生活。

高中畢業後,日惠芬在故鄉南庄鄉公所的介紹下,進到了九族文化村工作。那是她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是賽夏族,也是她認識婆婆的契機。

▶︎ 觀紀錄片《找回 SaySiy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