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風射箭隊

柯福安 Sula Kabresengene / Rukai



「我覺得桃園這個地方不錯,是一個好地方。」—— 柯福安(魯凱族)

 

柯福安從屏東霧台鄉的佳暮村搬來桃園已經將近 40 年,現在已經 50 歲了。柯福安說,正是因為桃園對原住民而言很好就業,容易聚集原住民,才有機會組成像射箭隊這樣的原住民活動與組織。

 

圖/柯福安認為醉春風的醉,更凸顯了放鬆而隨性之下仍然堅實的射箭隊實力。

 

「如果每一個族群都有要互相見面的想法,心就會融合在一起,這裡就像我們第二個家。」

「醉吹風射箭隊」已經組成了四年多,如今已是北部地區實力強盛的一支射箭隊。參與者跨足八個族群:魯凱族、阿美族、排灣族、太魯閣族、布農族、泰雅族、卑南族,再來,也有漢族。因為有著共同的興趣,不同族群的生活習俗與觀念反而成為了射箭隊成員間交流的素材;對於射箭的熱情讓隊友們不吝嗇於分享知識給新加入的人,慢慢地在平日互相切磋之下,射箭隊成了一個跨族群也能互相關懷的地方。

「酒醉的感覺,是蠻可愛的,所以就在春風前面,加了一個『醉』。」

隊名中的「醉」字,背後就象徵著隊員們之間的感情。因為對射箭有熱誠,對隊友也關愛,成員們總是會帶著瓶瓶罐罐的酒來到射箭場共飲,促進感情交流,釋放平日工作的壓力。醉春風射箭隊對於隊友而言,是磨練興趣的地方,也是重要休息區,是在桃園生活第二個避風港。

 

圖/柯福安位於射箭場的工作台,時常無償替隊友進行雕刻。

 

「你幫我做箭,我幫你做弓,我們不需要用言語去表達。」

 

柯福安說,他不想把醉春風射箭隊經營得像一支部隊,希望大家是對射箭都有熱情之下,即便不靠言語表達,也會自動自發來練習,一起做弓做箭。無師自通學會雕刻的柯福安,當隊友希望能為自己的弓具刻畫上自己的名字或賦予其意義時,也會無償協助雕刻。

 

「我們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像看到故鄉的人。」

 

柯福安說,射箭現在已經不再是傳統生活裡,為了生活而進行的狩獵活動;但是射箭的技巧、做弓做箭、甚至雕刻裝飾的方式,依然是在傳承原鄉的智慧;即便離開了傳統領域,為了工作討生活而來到桃園,忘不了原鄉的根。但是來自原鄉的人被聚集在一起時,依然能維持那份原鄉的感情。

 

圖/雖然不再用於狩獵,自己做弓做箭參加比賽,依然讓射箭隊與原鄉文化聯繫著。

 

醉春風射箭隊的射箭場位於桃園龜山的一處工寮,由柯福安的老闆無償提供空間與用電,標榜 24 小時開放,隨時都開放給隊員前來練習。因為隊友都有各自的工作,沒辦法硬性的要求認領射箭場的事務,相比同樣位於桃園的麒麟隊射箭場,柯福安認為,重要的是保有彈性、沒有壓力之下,讓隊友們不要忘記「射箭」這兩個字,在工作之餘將射箭視為最喜歡的東西。

「你來了我會很高興,你沒辦法來,我也會祝福你,但你千萬不要忘記『射箭』這兩個字。」